宮崎駿動畫的永遠的暢銷法則:販賣「希望」。(天下雜誌)
宮崎駿的動畫作品陪伴著我們渡過童年種種純真的時光,至今仍使我難以忘懷。從阿爾卑斯山的少女到龍貓,從螢火蟲之墓到霍爾的移動城堡,無一不令我著迷。宮崎駿的動畫總以兒童的觀點看世界,所以是如此的貼近兒童純真、希望、無邊想像的內心。無論用色、構圖都能帶給人溫暖的感覺。即使單單只有一幕無腳色的場景除了美外還有著溫暖與無比的希望。
宮崎駿擁有一顆純稚的心,如同兒童般的他了解什麼才是世界的「真」。也許人的情感是難以解釋清楚的。但若我們以當事著的思考模式去理解,也許對事情就會有不同的看法。宮崎駿的動畫希望帶著觀眾看見人與人、人與物甚至人與萬物之間的強烈情感。動畫中闡述的不僅僅是人類的情感更推演至對文化或自然生態的關懷。且不單單描寫當時極為盛行的歐洲更有許許多多充滿日本文化內涵的佳作。宮崎駿藉由他的動畫將「希望」傳遍世界。

宮崎駿對於動畫的製作極為嚴格,自己本身也相當投入及努力於其中。一部動畫的完成絕非只有我們表面所看到的成品,先前的設定工作雖不一定會被採用卻也相當的耗時耗力。
要完成一個人物的設定稿必須先由宮崎駿率先畫出草稿(也就是概念圖),並將其人物性格藉由討論及色調的使用表現讓其工作團隊明白。接著由作畫團隊著手將先前的討論結果整理畫成更細緻的設定稿,然後交由美術監督做最後修訂及繪製。其中經過多次與宮崎駿討論、審核。以霍爾的移動城堡為例,男女主角的最後設定分別各有一百多張。數量極為驚人。卻也因為如此,故事中人物無論在穿著、說話、舉止之間都能有極為濃厚地個性。在過程中,工作團隊不但可以藉此掌握住故事的風格還能體會人物的想法,這是對於創作者再重要不過的。創作者要先了解、體會作品,才可能使觀眾感動。

概念圖


霍爾及蘇菲的設定稿
在霍爾的移動城堡創作前,其工作團隊赴歐洲做一次的取材。為的是場景的繪製。他們學習歐式建築的基本架構、道路房舍的鋪排、當地文化及民風、風景採集等……。更令我驚訝的事是他們還學習歐人的作畫色調、用色方法及「當地的顏色」,在動畫繪製過程中,美術監督曾嘗試使用多種歐式畫法來表現。例如蘇菲(霍爾的移動城堡女主角)在工作室裡默默工作的畫面,光線的感覺是以維梅爾(Jan Vermeer)畫的感覺來呈現。另外他也曾試著學習印象派使用光影的手法作畫。雖然最後結過並不如預期,但這仍是一大創舉。


由於近代日本動漫的興起,越來越多的人從事創作動畫這項工作。然而其中有許多只為純粹滿足人們的娛樂需求。內涵不夠深遠,甚至出現為滿足大眾胃口的暴力及色情,缺少教育及淨化人心的作用。也因為科技的進步,使動畫作品日趨數位化。缺少了紙上的感動。宮崎駿用行動對動漫界發出無言的批評及挑戰。近日方在電影院上映並有極高票房的崖上的波妞,宮崎駿第一次以大海為背景,講的,依舊是他最關心的環保議題。堅持純真、保持童心,還有對人類文明發展、有著無言的批判。為了製作這部動畫他在瀨戶內海懸崖邊上的小屋住了將近兩個月,自身感受大海的變幻無窮,花了一年半的時間,70名工作人員,以手繪的方式、畫了17萬張圖,就是想重新找回紙上作畫的感動。讓大家了解科技不能取代一切,用真誠的心一筆一筆描繪出來的作品才真正令人感動。


好的評語與認同並非完全因為他製作動畫的技巧,而是他仁愛且獨特的想法。例如霍爾的移動城堡裡看似壞人的荒野女巫。別於一般的故事的壞人就是絕對的壞人,在故事最後只有被消滅的份兒。然而,在宮崎駿的眼裡並不這麼認為。荒野女巫雖作下不少壞事,但她總認為她在「行善」,她並不認為自己所做的是「壞事」。所以在宮崎駿的要求下,在故事的後半段荒野女巫被畫師繪成可愛純真的老婆婆。宮崎駿在製作動畫的過程中他總是秉持著自己理念,他所要給予觀眾的不只是感動與歡樂,而是對當時社會的批判。例如批判味最明顯的魔法公主。指責著人類因慾望而開發、破壞自然,而最後遭受自然反撲。自省與大地萬物共存的相處之道。
荒野女屋於故事後半段變成老婆婆的設定稿